创伤后脑积水
/ hydrocephalus, hy-dro-SEF-uh-lus /
大脑漂浮在一种清澈的液体——脑脊液——之中,这种液体在大脑深处不断生成,流经称为脑室的腔室,冲刷脑和脊髓,然后被重新吸收回血流。这是一个整洁的循环,生成与引流相平衡。在一次脑损伤之后,尤其是伴有出血的损伤,这个引流可能被堵塞:血液和碎屑阻塞了狭窄的通道,或包裹了通常负责把液体重新吸收的表面。生成在继续,引流跟不上,液体倒积起来,使脑室肿胀并从内部挤压大脑。这倒积的液体就是创伤后脑积水。
创伤后脑积水是创伤性脑损伤之后脑脊液的异常蓄积,由流动或重吸收受损引起。它常在原始损伤的数周到数月之后才出现,这正是它如此重要、又如此容易被忽略的原因:一位在康复中稳步改善的患者,莫名其妙地停滞,甚至开始倒退。线索通常是认知、行走和膀胱控制的恶化或停滞,有时是典型的三联征——拖步、不稳的步态,认知下降,以及失禁。脑部扫描会显示扩大的脑室。关键在于:这是TBI后少数几种潜在可逆的晚期恶化原因之一,所以必须主动地去怀疑它。
一旦确诊且有症状,脑积水通常通过手术放置分流管来治疗——一根细管把多余的液体引走,到身体别处去被重新吸收,这可以挽回失去的进展。这正是它在康复中如此重要的原因:一位TBI幸存者如果出乎意料地停止进步或退步,应当被评估有无脑积水这样可治疗的原因,而不是简单地认定他已经到了天花板。诚实的告诫:扫描上扩大的脑室也可能来自损伤后脑组织的萎缩(这种情况分流管无济于事),所以这一图景必须谨慎解读;并非每一次停滞都是脑积水;而分流管本身带有阻塞和感染的风险,因此这一决定是个体化的。
在康复进行到第二个月时,一名原本走路更稳、思维更清晰的男子突然停滞,继而退步——步态变成拖步,还出现了失禁。团队没有认定他已到天花板,而是给他做脑部扫描,发现脑室扩大,于是放置了分流管;在随后的数周里,他失去的进展大部分回来了。
TBI后出乎意料的晚期停滞或退步,应促使去寻找像脑积水这样可治疗的原因。
扫描上脑室扩大并不总是脑积水;它也可能反映损伤后脑组织的萎缩,而分流管对此无济于事。在考虑手术之前必须把两者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