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斯经济学(Keynesian economics)
/ KAYN-zee-an /
想象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工厂停摆,四分之一的工人没有工作,而古典经济学却坚称市场很快会自我修正、充分就业会回归。一年又一年,它并没有回来。一位英国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主张,旧理论对萧条的看法错了。他说,在低迷期,问题不在于市场需要时间,而在于总支出已经崩溃——一个经济体可能在高失业中卡上好几年,除非有人出手提振需求。这一洞见,奠定了凯恩斯经济学。
凯恩斯经济学出自凯恩斯1936年的著作,核心是总需求——一个经济体中家庭、企业、政府和外国人的总支出。凯恩斯主张,产出和就业取决于这个总需求,而它可能过低。当人们恐慌、宁愿储蓄而不消费时,需求下降,企业裁员,被裁的工人消费更少,于是低迷自我喂养、越陷越深(节俭悖论与乘数效应)。由于工资和价格是「黏性」的——下降得很慢——市场无法靠自己迅速恢复充分就业。对策是:在衰退中,政府应通过增加支出或减税来提振需求(财政政策),中央银行应放松货币,甚至不惜赤字运行,以填补缺口,直到私人支出复苏。
凯恩斯经济学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改变了政府应对衰退的方式;2008年危机和2020年疫情之后的刺激方案与央行行动,都深深带着凯恩斯的烙印。它的核心讯息——需求可能失灵、积极的政策能帮上忙——重塑了现代宏观经济学。但它也有争议。批评者警告:政府支出可能迟缓、浪费,或挤出私人投资;赤字会堆起债务;而70年代的「滞胀」(高通胀与高失业并存)暴露了原始理论无法解释的缺口,催生了货币主义和新古典的对手。今天大多数经济学家接受一种经过节制、经过证据检验的凯恩斯主义来应对深度低迷,同时争论用它的力度、速度和频率。
在2008年金融危机中,许多政府大举举债、并下调利率以撑住支出、阻止失业螺旋上升——这是对崩溃中需求的教科书式凯恩斯应对,而非坐等市场自我修正。
需求崩溃时,就去提振它——而不是干等市场。
批评者警告政府支出可能迟缓、浪费,或挤出私人投资,而70年代的滞胀暴露了原始理论无法解释的缺口。多数经济学家接受一种节制的凯恩斯主义来应对深度低迷,同时争论力度与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