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评估与功能评定

日常生活活动与工具性日常生活活动量表

/ A-D-L; I-A-D-L /

独立生活其实是两层任务。第一层是照顾你自己的身体——吃饭、洗漱、穿衣、上厕所、四处活动。第二层是打理一个家、一段生活——做饭、购物、管钱、吃药、打电话、在社区里走动。康复给这两层任务起了名字:基本日常生活活动,即ADL;以及工具性日常生活活动,即IADL。ADL和IADL量表,就是给一个人独立完成每一项的程度评分的结构化清单。

ADL量表(Barthel指数和Katz指数是经典例子)涵盖基本的、近乎普世的自理任务;它们的项目在不同人群和文化间都很相似,因为几乎每个人都要吃饭、穿衣。IADL量表(如Lawton量表)涵盖更复杂、需要计划、判断和与外界互动的任务——备餐、理财、安排出行。这些更高级的任务严重依赖思考和记忆,所以它们往往比基本自理更早出问题。这个先后顺序本身就有用:一个仍能洗澡、穿衣,却已经管不了自己药物或付不了账单的人,可能正处在认知问题的早期,尽管他的身体运作良好。

这些量表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绘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一个人能否被安全地单独留下,以及需要怎样程度的支持。ADL/IADL之分指导着出院规划——是独自回家、有人帮忙地回家,还是迁入有支持的环境——而且它让评估对一个微妙之处保持诚实:IADL更受文化、性别角色和一个人过去所做之事的影响,所以一个从不做饭的男子并不因为不会做饭就算“残疾”。这些量表描述的是支持需求;它们并不评判一种生活。

一位老年男子在基本ADL量表上得了满分——他洗漱、穿衣、自己吃饭都很完美。但在IADL量表上,他已经管不了自己的药、付不了账单、也不能安全地做饭。这种身体完好、但更高级任务在滑落的分裂,是记忆问题的早期线索,并改变他在家所需要的支持。

IADL依赖思考,所以它们往往比基本自理更早滑落。

IADL受文化、性别角色和个人经历的影响,所以“不会做饭”并不自动等于残疾——量表衡量的是相对于一个人自身生活的支持需求,而不是相对于某种普世标准。

又称
ADLsIADLsbasic and instrumental activities of daily livingADL量表IADL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