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要素生產率

假設一個國家多投入了10%的工人和10%的機器，產出卻躍升了20%。多出來的那部分增長來自哪裡，那部分無法僅用投入增多來解釋的增長？經濟學者把這塊剩餘稱為全要素生產率。它是一個經濟把勞動和資本所有投入合在一起轉化為產出的效率，捕捉的正是用同樣的投入做出更多的那種魔力。

全要素生產率，簡稱TFP，是產出增長中無法用已計量的投入（如勞動小時和資本）增長來解釋的部分。由於它是用總增長減去勞動和資本的貢獻求得的，所以又叫索洛餘值，得名於開創這種增長核算的羅伯特·索洛。TFP的提升意味著同樣的工人和同樣的機器產出更多，靠的是更好的技術、更聰明的組織、改進的管理、更強的制度，或者只是關於如何組合資源的更好想法。如果產出增長20%，而投入只能解釋其中12%，剩下的8%就歸於TFP的上升。

TFP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從長遠看，它是富裕國家之所以富裕的主要原因。你可以靠不斷堆疊資本增長一陣子，但報酬遞減最終會讓它慢下來；人均收入的持久增長主要來自TFP的上升，也就是來自技術進步和更好的做事方式。誠實的告誡是，TFP是一個殘差，它既是我們知識的度量，也是我們無知的度量。它是我們把能測量的一切都算清之後剩下的東西，因此把它叫作技術，部分上只是給我們尚未完全理解的事物貼的一個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