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长的来源

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一个经济产出远多于另一个，可以把答案拆成几种原料。想象要多烤面包：你可以多雇面包师、多买烤箱，或者发明一种更快的配方。一个经济正是以同样的三种方式增长，靠增加劳动、增加资本、以及更善于把两者转化为产出。这些合起来就是增长的来源。

经济学者通常列出三种。第一是劳动：更多工人，或工人投入更多小时，尽管人口数量和任何人能工作的时长都有上限。第二是资本：人均更多的机器、建筑、道路和设备，它让每个工人更具生产力，但会遇到报酬递减，因为车间里的第十台机器带来的增量少于第一台。第三种，也是最深层的，是技术和想法，常被打包进全要素生产率，意指组合劳动与资本的更好方式。一个有用的细化是把劳动分成原始工时和人力资本（工人身上体现的技能与教育），因为受过教育的劳动力产出远多于未经训练的劳动力。增长核算估计每种来源对已测得的增长贡献了多少。

这些原料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解释了为什么追赶式增长与持续增长感觉如此不同。一个贫穷的国家可以仅靠积累资本和教育快速增长一阵，缩小与较富国家的差距。但由于资本面临报酬递减，没有国家能仅靠不断堆叠资本而永远增长；人均收入的长期增长依赖第三种来源，即技术进步，而它没有明显的天花板。这正是索洛增长模型以及大多数关于国家为何繁荣的现代思考背后的核心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