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團聚體

硬團聚體（hard aggregate）是一群小顆粒已被化學焊接得如此牢固，以致一般球磨無法把它們打散的團簇。想像一把雪擱在外頭又重新凍成一顆結實的冰球：雪片還在，但已經熔合，再怎麼輕搖也分不開。在粉末中，硬團聚體表現得就像一顆大而畸形的單一顆粒，儘管它私底下是由許多頸接頸鍵結的小顆粒組成。

關鍵的區別在於顆粒被結合得多牢。在硬團聚體中，原始顆粒由強化學鍵、或由顆粒相接處長出並部分燒結在一起的固體頸所連接，所以要把它們拉開就意味著要打斷真實的鍵。這與軟團聚體不同，後者的顆粒僅靠弱表面力相黏，很容易散開。硬團聚體通常誕生於煆燒步驟：若前驅物燒得太熱或太久，新生的顆粒在你原本無意讓它們如此之前就開始互相燒結，把這些硬團塊凍結下來。一旦形成，它們便撐過球磨與分散，一路穿過製程進入壓製的坯體。

硬團聚體是燒結者的敵人，因為它們毀掉細粉本應提供的均勻性。當你壓製坯體時，團聚體的堆積方式與自由顆粒不同，在它們之間留下大空隙，而燒製時每個團聚體的內部快速緻密化，周圍的大空隙卻落後，留下永不閉合的大殘留氣孔，成為限制強度的瑕疵。這就是為什麼製粉者如此費力地避免它們，盡可能溫和地煆燒，並選擇能抵抗硬團聚體形成的化學路線。誠實的現實是：硬團聚體無法在下游補救；不像可以磨掉的軟團聚體，硬團聚體必須在粉末階段就加以預防，因為到了燒製時已經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