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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脑忘记呼吸:中枢性呼吸暂停与肥胖低通气

并非每一种夜间呼吸问题都是气道被堵。有时是呼吸的驱动本身在动摇,或身体长期通气不足。本篇把中枢性睡眠呼吸暂停和肥胖低通气与阻塞性情形作比较。

阻塞性与中枢性:关键的分岔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中,大脑持续发出呼吸的指令——胸腹用力起伏——但气道被堵住了。中枢性睡眠呼吸暂停恰恰相反:脑干的呼吸中枢在数秒内干脆停止发出信号。气道是开放的,却完全没有任何努力。气流和呼吸努力一同归于平静。

信号为何会动摇

呼吸中枢根据二氧化碳来调节呼吸,二氧化碳由中枢化学感受器感知。睡眠中这个控制环路可能变得不稳定,在心力衰竭时尤为明显。于是呼吸会以缓慢的渐强—渐弱起伏、中间夹着停顿——这种模式称为潮式呼吸。它是中枢性呼吸暂停的经典形式,由一个过于敏感、不断过冲与欠冲的反馈系统驱动。

中枢性呼吸暂停还可见于某些长效阿片类药物使用者、中风之后以及高海拔环境。共同的线索是呼吸控制器失去了稳定的节律,而不是咽喉被关闭。

肥胖低通气:全天候的通气不足

肥胖低通气综合征又是另一回事。这里是胸腹的重量加上被钝化的呼吸驱动,导致长期通气不足——呼吸浅而不够——使二氧化碳不仅在夜间、白天也不断累积。其决定性标志是白天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PaCO2)持续偏高,即高碳酸血症状态,出现在排除其他原因后的肥胖者身上。

许多肥胖低通气患者还同时合并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因此两者会重叠。区分仍然重要:阻塞性呼吸暂停是夜间气道被堵,而肥胖低通气是整体上吹动的空气不够——把白天的二氧化碳管理好,也成为治疗目标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