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门科学,一个分子
一种新药要经过几双科学之手,很容易把它们混淆。药物化学设计并构建分子——它回答“什么形状的分子能结合这个靶点?”药理学研究药物对身体做了什么、身体对药物做了什么——效应、机制、副作用、代谢分解。[[pharmaceutics|药剂学]]介于两者之间:它回答“我们如何可靠而便利地把这个分子递送给患者?”同一分子,三个不同的问题。
药剂学与身体相遇之处:生物药剂学
药剂学与药理学之间的边界并非一堵墙——门口站着它自己的一门学科:[[biopharmaceutics|生物药剂学]]。它研究处方和剂型如何影响实际进入体内的量。核心理念是生物利用度:两片API和剂量完全相同的片剂,若处方不同,向血液输送的量可能大不相同。药剂学塑造产品;生物药剂学衡量这种塑造对吸收的影响。
这正是为何仿制药不能仅仅复制原研药的API——它必须证明自己的处方能像原研药一样把药物输送到血液。分子相同还不够;*递送*也必须相符。这一证明工作正是药剂学与生物药剂学的本职。
唯有药剂学操心的部分:患者
有一项关切几乎由药剂学独自承担:患者是否会真正按要求服药。这就是患者依从性(或遵医行为)。一种在化学和药理学上堪称完美的药物,若片剂大到难以吞咽、太苦、或必须一日五次服用,仍会失败。设计每日一次而非每日四次的片剂、掩盖恶劣的味道、把大如马用药片缩小——这些都是决定现实成败的药剂学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