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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与门:血脑屏障和胎盘屏障

有些组织严守边界。大脑和发育中的胎儿受到特殊屏障的保护,把许多药物挡在门外——但并非全部。弄清什么能通过、什么会被泵回去,正是“有效的药”与“有害的药”之间的分界线。

血脑屏障:一道带泵的墙

在身体大部分地方,微小的血管是“漏”的——小分子很容易从衬在血管内壁的细胞之间的缝隙溜过。大脑则不同。它的毛细血管细胞被紧密连接封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这就是血脑屏障:一道连续的墙,迫使药物*穿过*细胞,而非从细胞之间穿过。要通过,药物基本上必须溶进富含脂质的细胞膜——因此高亲脂性被动扩散通常就是入场券。水溶性药物、大分子和大多数抗生素则基本被拒之门外。

但这道屏障不只是一堵被动的墙——它还是一名主动的“门卫”。即使某些进入的亲脂性药物也会被一种叫P-糖蛋白外排转运体逮住——它位于屏障细胞中,把药物径直泵回血液。因此一个药物可能脂溶性足以进入,却仍无法在脑中蓄积,因为 P-糖蛋白不断把它扔出去。

胎盘:一道大多并不存在的屏障

胎盘屏障听起来令人安心,但这个名字有误导性。胎盘天生就是为了在母体与胎儿之间*交换*物质,因此它让大多数药物通过。同样的规律适用:亲脂、小分子、未电离的药物会通过被动扩散轻易穿过。包括 P-糖蛋白在内的一些外排转运体会把一部分药物推回母体一侧,提供部分保护——但你应当假设,凡能到达母体血液的药物,都能到达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