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特茅斯研讨会(Dartmouth work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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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特茅斯研讨会,是1956年美国达特茅斯学院一群研究者的一次小型暑期聚会,如今被铭记为「把人工智能确立为一门有名有姓的学科」的那个事件。正是在这里,「人工智能」这个词被造了出来——组织者约翰·麦卡锡之所以选用它,部分原因是想划出一块与控制论等既有领域有别的新地盘。寥寥数人聚上几周,就给一堆零散的想法赋予了一个共同的名字和一份共同的志向。
1955年那份促成此会的提案,用一句如今广为人知的话道出了奠基者们的乐观:这项研究将「基于这样一个猜想来进行——学习的每一个方面,或智能的任何其他特征,原则上都能被精确地描述,以致可以造出一台机器来模拟它」。与会者中有日后将塑造这门学科数十年的人物——约翰·麦卡锡、马文·明斯基、克劳德·香农等等——而他们列出的议题,从语言、推理到学习与神经网络,几乎勾勒出了此后多年AI的整张日程表。
它的意义更多是象征性的,而非技术性的:那个夏天并没有取得哪一项单一的突破,而那条由奠基猜想暗含的大胆时间表,事后证明乐观得离谱——最难啃的部分,花的时间远超在场任何人的想象,也为日后的失望埋下了伏笔。但这次研讨会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凝聚出了一个共同体、一个名字、一份雄心。当人们说起AI在1956年「诞生」时,所指的正是这一刻。
那份提案只申请了两个月、十位研究者,就想在「让机器使用语言、让机器自我改进」这类问题上取得实质性进展。将近七十年过去,其中好几个问题仍未解决——这生动地提醒我们,AI早期的乐观,是何等家常便饭地低估了这项工作的难度。
1956年的那份提案:用一个暑假的两个月,去攻那些至今仍未解决的问题。
达特茅斯给了AI它的名字和它的奠基共同体,而不是一项技术成果。其1955年提案里那份内嵌的乐观——「可以造出一台机器来模拟」智能的任何特征——开创了一种「过度承诺」的模式,并在AI的整段历史中反复重演。